DFB实验室之赫韦德斯特别篇

赫韦德斯特别篇是关于下图这四个人的故事~

在实验室里面,小德是赫韦德斯的心头肉,赫韦德斯和默特萨克是好朋友,胡梅尔斯暗恋赫韦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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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FB大学一般人知道的是,有机化学实验室的胡梅尔斯教授很有钱。

因为他开了一家化工材料公司,专为杜蕾*等名牌提供材料配方。

DFB大学一般人不知道的是,生物实验室的赫韦德斯教授是很能赚钱的。

“很有钱”和“很能赚钱”的差别在于,后者一定特别能花钱。

赫韦德斯教授不买跑车,不买珠宝,不买名牌,他唯一的华贵服饰是一件CK的公主风蕾丝边衬衫,在胡梅尔斯教授送给他之后就永远地被压到了衣柜的最底层;他也不喜欢大别墅,自从他的青梅竹马诺伊尔教授在遥远的郊区买了大房子、再也不是他的邻居之后,赫韦德斯就对大房子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了。

那么他把钱花在什么地方呢?

答案就是:生物实验项目。

赫韦德斯教授热衷于跟微生物病毒有关的医学项目、解剖项目、生物实验项目,这种兴趣和他的职业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塑造了他浑然天成的狂热气质。别的教授是为了拿到经费而做项目,赫韦德斯则是完全相反,把自己全部的钱都砸在买仪器、买抗体、买各种各样的大鼠和小白兔上。

他经常到实验动物繁殖中心去买动物,每次他一进入养殖区,动物们就开始骚动。赫韦德斯教授喜欢精挑细选,在笼子前蹲下来,盯着那群兔子左看看,右看看。

兔子们都吓得瑟瑟发抖,缩在笼子的一角。因为它们本能地知道,一旦被带走,就会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无穷无尽的实验,不断被打入各种药物、激素,还会被残忍地解剖。所有的动物都尽量地把自己藏在同伴身后,希望不被注意到,不然就会成为被抓走的那个倒霉蛋。

那么那只细瘦修长的手到底会伸向哪一只呢?

只见赫韦德斯站起身说:“这里的我都要了,请帮我全部装起来。”

据说有钱人都比较任性。

 

但和他的性格不符,赫韦德斯的外表一点也不剽悍,脸上一贯都浮着温和亲切的笑容,瘦弱的身材包在白大褂里,乍一看只是个文质彬彬的青年。也因为他俊秀的长相,尽管他本人毫无知觉,却在学术圈积累了一大票粉丝。赫韦德斯教授专注于实验,不太喜欢到处讲座,但凡讲座,都全场爆满、人头攒动。

有一次,当他在台上介绍自己新的实验成果的时候,突然从台下的观众中冲上来一个几乎全裸上身、仅着一条黑色内裤的男子,竟要强行抱吻他。全场一片骚动。赫韦德斯教授吓得连连退后,惊慌失措之下,端起烧杯里的小鼠尿液泼了对方一脸,才制止了对方的性骚扰行为。这个镜头虽然被从讲座视频里剪掉了,却被学生们拍了下来传到Instagram上。

“美青年教授尿泼痴汉”的新闻标题在门户网站的首页上挂了好几天,赫韦德斯教授的人气日渐高涨。

暗恋他的胡梅尔斯教授看到这条消息感到十分不爽。后来,只要赫韦德斯教授开讲座,他就会花钱雇几个保镖在台下站着,以防不测。学生们对这景象感到很莫名,完全不知道那是为什么。

据说能任性的都是有钱人。

 

 

不过,赫韦德斯教授对胡梅尔斯教授的兴趣显然远远不及他对生物实验的兴趣。他一天花在生物实验上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在家呆着的时间,大部分时候,你只能在实验室里找到他,而且面前往往是血肉模糊被解剖到一半的小动物。那时候,赫韦德斯教授一定是正在着迷地用解剖刀切切切切切……万万不会跟你走的。

因此,胡梅尔斯教授使尽浑身解数也很难把他约出去。

不过对默特萨克教授来说,这件事就容易得多了。

通常他只需要打个电话给赫韦德斯教授,告诉对方,又来了一批实验动物,我不敢杀。然后不出两天,赫韦德斯教授就会很高兴地跑到他的神经科学实验室,帮他解决掉那几笼子的大鼠小鼠,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快准狠。

默特萨克和赫韦德斯从本科开始就认识,后来还一起成为了DFB大学的生命科学学院教授。两人的行为风格大相径庭,因此他们关系这么融洽其实是很让人意外的。

 

 

拉姆管理员监督着整个实验室的项目进度,在他的手下,赫韦德斯教授是唯一一个、不停地超额完成进度、又到处拉实验项目的人,就好比他孜孜不倦地挖坑,填坑速度还是别人的三倍,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了。

不过,这不代表赫韦德斯教授是最让拉姆管理员放心的人。

一、赫韦德斯教授申请到的项目往往都很危险,比如传染性感染者实体解剖研究啦、原癌基因病毒介导啦,这往往会导致他的生物实验室需要三级防护(四级就已经没法防护了)。二、赫韦德斯教授大量地使(sha)用(si)实验动物,数量远超其他实验室,动物保护组织的投诉让拉姆比较头疼。

另外,赫韦德斯教授对这种冒险的实验很狂热,不代表他手下的学生也感兴趣。每天提心吊胆地接触着那些随时可能夺人生命的病菌,一不小心就会感染,胆子再大的人也会发怵。

对此,赫韦德斯教授也很无奈,因此他对自己的学生十分关心体贴,每天都和蔼可亲地给他们买饮料,当然,学生们敢不敢喝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也会不时给学生们鼓劲。有一个冬天,实验室温度很低,他们正在做一个关键的细菌实验,怕半夜意外断电之后细菌被冻死,就彻夜在那儿守着。

几个学生又困又冷,赫韦德斯教授就跑下去给他们买了几罐热咖啡;咖啡也不奏效了,他就建议大家一起来唱歌。

“为什么呀?”学生们哆嗦着问。

“一直吵着它们,细菌就不会睡着了。”赫韦德斯教授说。

然后他捏起拳头在空中挥舞,带头大声地唱起来:“这黑暗中万丈的光芒,带给我们无尽的幸运,成千上万的朋友拥在一起,沙尔克永不衰亡!前进!前进!”对了,沙尔克是他给自己的实验室取的名字,读音很霸气。

他们唱得太大声了,吵醒了博阿滕宿管,然后被拿着手电筒找上来的宿管批评了一顿。

尽管有着如此温(feng)情(kuang)的回忆,沙尔克实验室里面的学生还是越来越少。毕竟,人都是胆小的、自私的,赫韦德斯教授教授的经费几乎都用在各种实验器材上,高风险不对应着高收益,自然没有人愿意干了。

终于到了那么一天,最后一名学生也递交了转实验室的申请,赫韦德斯教授也不在意,一个人在实验室里装玻片,一边装一边唱起了沙尔克之歌:“这黑暗中万丈的光芒……”

他唱着唱着,一个年轻学生敲开了他的门。那名年轻人表示自己在走廊路过的时候被赫韦德斯豪迈的歌声吸引了,希望和他一起唱。这个孩子长相可爱得像只小兔子,双眼中却霸气外露——他的名字叫做德拉克斯勒。

那天下午,他们一边豪气干云地唱歌,一边装玻片,一拍即合。之后,德拉克斯勒就成为了赫韦德斯名下的学生。

德拉克斯勒在实验项目上的态度跟赫韦德斯几乎一模一样,越危险的越喜欢。他还是个贪心的孩子,会主动向赫韦德斯要求一些又危险又新奇的研究项目。往往此时,赫韦德斯教授就会宠溺地微笑着、揽住小德的肩膀,眼睛也不眨一下,一笔巨额经费就花了出去。

“贝尼贝尼,我想做这个可以吗?”

“你想做什么题目就做什么题目,我保证给你申下来。”

“这个高传染性病菌真是太有趣了贝尼,听说注射微量1秒就能毒死小鼠,我好想要!”

“好好好,买买买!”

这一对师生俨然成了DFB校园里特立独行的一道风景线。

 

 

相比之下,默特萨克教授就显得慢悠悠的,无论是做脑电实验还是……你们懂的。

最著名的一次事迹发生在默特萨克找罗伊斯来做被试的时候。

脑电实验室一般都是灯光比较昏暗的狭小房间,里面有一张舒服的沙发,被试躺在沙发上,头皮上插满电极。默特萨克哼着小曲(对,他也很喜欢唱歌)往罗伊斯头上挤了很多电极膏,然后给他戴上插满电极的帽子,通了一下电,发现罗伊斯的头发还是电阻太大,就想加一点电极膏,但是电极膏刚好用完了,他就转身出去拿。

过了很久……罗伊斯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那个时候他头上还通着电,虽然对人体无害,但是万一仪器一下出故障可怎么办?最搞笑的是,是拉姆教授在外面听到了罗伊斯如雷的呼噜声,冲了进来。而默特萨克还在柜子面前找电极膏。“哎呀……在哪呢……”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

拉姆教授仔细地翻了一下,结果从最下面的一排找到了电极膏。据说那个高度也就他能找到了……你们懂的。

还好及时发现,在罗伊斯睡着期间没出什么事,否则罗伊斯可能会脑部受伤,变成智障或者面部瘫痪,症状是歪嘴流口水之类的。

大十字很担心罗伊斯的安危,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舍友打呼噜很大声也是一个优点。

 

而默特萨克教授的慢性子在有了克拉默之后就更甚了,因为克拉默也是一个安静的孩子。他们俩并不像沙尔克实验室那一对一样一拍即合,也是在共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原来师生性格这么像,都属于那种平时闷声不说话,偶尔语出惊人的人。

克拉默和德拉克斯勒是多年的好朋友,小德很喜欢跟克拉默一起玩,在克拉默找不到导师的艰难日子里也帮了他很多[1]。

不过见证这俩人友情的时刻是在另一次事件当中。

 

 

有一段时间,赫韦德斯教授被国际动物保护组织列入了“动物相关职业伦理待观察者”的名单里,而且还详细列清了他采购动物的清单,甚至包括他和小德平常非实验用致死动物的例子[2]。这就相当于他们被挂了,还被扒得清清楚楚。网上的动物保护主义者马上对他们一阵口诛笔伐,说要弹劾他的教授身份,还有人给赫韦德斯打骚扰电话,恐吓他要让他受到和实验动物一样的虐待。

这不是他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情,一直以来,他都受到很多组织的批评。有些是就事论事,有些完全是不公平判罚。再加上媒体往往齐声讨伐,赫韦德斯教授在公众心目中就成了一个有些变态的形象,还有导演拿他作为原型拍了一部《暴力美学之教授也疯狂》,让他一时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没有人知道,赫韦德斯教授其实很委屈。

为什么他要做这些事情?

他找到的大部分项目都是最前沿的研究,风险太大而被很多实验室放弃,所有的研究器材和动物都是他自己掏钱,因此他必须同时进行其他项目来填补这个资金空缺。

但他愿意这么做,因为,只要他能够研究出来,有效的疫苗和新药就能拯救成千上万的人的生命。

在赫韦德斯教授小的时候,他曾有一个梦想:拯救世界。而从幼童到青年,他一直用他并不强壮的身躯,为了这个梦想拼命向前冲锋,只是他偶尔会想不明白:在这样的未来前面,牺牲掉一点实验动物又算什么呢?

而他自己,每天对着那些危险的病菌和尸体,没有人关心过他一感染就可能一命呜呼,人人恨不得避而远之,没有学生愿意留下来,只剩下孤独的研究者承担整个世界的危险,还要承受来自外界的压力。

还好,在最孤独的那一天,在他感觉心里最难受,不得不一个人唱起沙尔克之歌的时候,德拉克斯勒就像一道光一样出现在了他面前。

 

 

这个月,赫韦德斯教授“例行”地又收到了一张红牌——那是环保组织给他寄来的。他心情糟透了。

默特萨克教授远远地看到他,朝他挥着手喊:“贝尼,快来帮我杀小鼠。”

赫韦德斯低声说道:“不想杀。”

“怎么了?”

“我好累,想休息一下了。”他摇了摇头。

默特萨克大步跑过来,担忧地打量着心情不好的赫韦德斯,他不敢说话,怕自己的话让他心情更糟。最后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想放生吗?”

“放生了以后我用什么做实验?”

默特萨克掏出自己的实验室钥匙放在对方手里,就像是小孩从皱巴巴的裤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以后我的实验动物都给你杀。”

赫韦德斯哭笑不得地看了看默特萨克,觉得对方那张猕猴桃一样的毛脸也挺治愈的。

“以前不都是我帮你杀?”

而他不知道,其实默特萨克教授并没有他平常看起来那么害怕毛绒绒的小动物,但却总是把动物都留给他来杀。

 

 

 

过了几天,四个人搭火车来到黑森林附近的山中,由于他们背着好几笼子的实验动物,一路上引人侧目。特别是克拉默,不知为何他背的那个笼子的大鼠特别兴奋,总有几只不听话的把头从笼子里探出来,他不得不经常停下脚步,把大鼠的头给塞回去,然后可怜巴巴地去追前面三个已经走到没影的人。

在火车上,有几个DFB大学的学生认出了这是自己学校的老师,朝他们打招呼,得知他们此行的目的之后,开始不停地问东问西。

“所以您是花钱把这些实验动物都买了下来,然后拿去放生吗?多浪费呀。那一开始就不要拿动物做实验岂不是更好吗?这样,世界上也会少一些残忍的虐待了。为什么要给动物们注射针剂呢?这不道德……”

这勾起了赫韦德斯教授不愉快的回忆,他开始生气,又不好对学生发作,而对方还是喋喋不休地问个不停。默特萨克教授看到赫韦德斯的脸色晴转多云,急得团团转,又没什么好办法。德拉克斯勒几次都想粗鲁地打断他们,但是赫韦德斯教授制止了他。

此时,克拉默突然说话了。他从刚才起就在一旁坐着,不停地把大鼠的头塞回到笼子里,谁都没有注意到他。

他一开口,让那几个学生竟无言以对。

“有钱就这么任性。”

德拉克斯勒跳到凳子上,把火车上的大妈都吓了一跳,他抱着克拉默大吼道:“说得好!”

 

 

这就是一个任性的教授和他任性的学生的故事。

 

 

Fin.


cite:

[1]详情见实验室正文某一节

[2]详情见克拉默特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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