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令人郁闷的感情问题(1)

在写高原红组合的时候掉落了一些关于其他教授的脑洞,让我先放上来,否则脑洞太密集让我受不了……

不怎么好玩,因为是令人郁闷的感情问题……而且到最后可能依然什么也没有,所以我就不打tag了……

文中标注的数字代表在之前的 DFB实验室段子 里完整出现过的故事。



CP:胡花模特花三角、TKK、疼策、罗伊勒



(1)

校园超市的沃尔法特先生一气呵成地为胡梅尔斯教授结了帐,把一个装满了跳糖、芥末甜甜圈、鼻涕虫巧克力和怪味汽水的大纸袋递给他,后者朝他优雅地道谢,边把钱包塞回到口袋里。

胡梅尔斯低下头看了看这一包怪异的甜食,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都多大的人了,还喜欢吃这些东西?”

罗伊斯和许尔勒欢呼着从他手里接过纸袋,随手塞给他一坨造型很猎奇的糖,胡梅尔斯教授连忙摆手,尽管他跟年轻人聊得来,但教授身份始终不适合在大庭广众吃这些东西。

站在他们后面的沃尔法特好奇地问道:“教授,这是你的儿子们?”

胡梅尔斯愣了一下:“啊……”

沃尔法特朝他笑道:“长的真好看。”

“谢谢。”胡梅尔斯教授低头笑了笑,“其实也没错,跟自己的孩子一样。”

罗伊斯凑过来:“不,我们只是他的学生。”然后他肆无忌惮地搂住教授的肩膀,“我想马茨看起来还没有这么老!”

“原来如此。”沃尔法特先生说,“原来你们是他的学生。我听他说过你们,他对你们真的很好。每一天他都会来这里,给你们买东西吃。说是你们做实验太辛苦了,要给你们加餐。”

罗伊斯搭在胡梅尔斯教授身上的爪子一下就僵在那里,半晌,他才收回手,朝着自己的导师真挚地说了一声谢谢。

“对不起,我们以前并不知道那些食物来自谁,还以为是学校统一派发的。”

胡梅尔斯教授微笑着说:“没关系,不管是谁给的,你们喜欢就好。”

此时,许尔勒不适时宜地、愣头愣脑地说了一句话,在罗伊斯捂住他的嘴巴之前。

“马尔科,我们之前好像都因为嫌那些东西太难吃然后丢掉了……”


 

  

(2)

默特萨克教授在办公室里听胡梅尔斯教授说了这件事之后,高大的身子笑得前仰后合。他笑得边抽边说:“天哪,亏你一片好心。这么看起来,你送礼物的品味是够糟糕的。”

“你别光嘲笑我。”胡梅尔斯教授反击道:“那你送礼物的品味又如何?”

默特萨克教授思考了一下:“我觉得还可以。”

“举个例子?”

“博士生的时候,因为贝尼那段时间写论文太拼了,所以我给贝尼送了个防猝死警报器[1]。不错吧?”

突然听到赫韦德斯教授的名字,胡梅尔斯教授愣了一下。这时被他们正谈论着的那位教授快步走了进来,从闲谈的两人身旁的架子上抽出一本书,同时好奇地看着两人,因为他们都是自己的熟人。

默特萨克教授说:“贝尼,你送礼物的品味怎么样?”

赫韦德斯大概以为是说给默特萨克送的礼物,随口说道:“博士生那时候,不是把你的名字刻在实验动物纪念碑上了送给你吗?这个礼物你不喜欢?”[2]

胡梅尔斯教授惊讶地望着他俩,在心里猜测他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个时候,他刚刚开始对赫韦德斯教授有一点儿兴趣。

 

 

(3)

克洛泽教授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克罗斯说清楚。

两年前,克罗斯应图书馆之约成为自己的研究生[3];今年,他成为了跟随着自己的博士生。[4]

然而这种接轨并不如常人所想的顺理成章,克罗斯在读研究生时,克洛泽一直让他跟其他物理专业的学生一同做交叉项目,因为理论物理注定是漫长而孤独的道路,根本不能和产业直接挂钩,他怕克罗斯以后找不到工作。而现在,克罗斯已经决定要在理论物理的道路上跟着自己走向未知的天空彼岸。

克洛泽并不是没有思考过一切最好的可能性:自己非常幸运地提出了一个真正能给物理界带来革新的理论,功成身退;而克罗斯的进步也很快,当到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他可以独当一面,支撑起理论物理的研究。

但这冒着很大的风险。毕竟,几百年来,相比起创新迭出的理论应用和技术界,真正能震撼现有物理体系的理论太少太少了。克洛泽的矛盾在于,自己仍保有在梦想上负重前进的一颗赤子之心,但岁月的痕迹为他的思考叠加了更多的谨慎,尤其是对年轻人。

对他来说,克罗斯是上天带来的恩赐,他甚至不敢过多地使用这份资源——如果说他可以被喻作财富的话。但他在做的事情,连自己都没有把握,他更不想拖累克罗斯的大好青春,或许他可以在别的领域发光发热也说不定呢?

克洛泽整理了自己正在研究的议题发给了克罗斯。这几乎是和师生关系相悖的一种行为,一般都是学生竭尽全力地查询教授的研究方向,然后投其所好——为何他这么紧张?他自嘲般地点下“发送”,接下来如坐针毡,仿佛在等待着审判。

克罗斯的回复很短,也很快:“教授,我跟着你做什么项目都没关系。只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研究这个方向?”

当打开这封邮件的时候,克洛泽放在鼠标上的手指有些颤抖,指尖抓紧在手心,然后攥成拳头。他不愿告诉克罗斯,他的坚持,最初来自另一个人的名字。

 

 

 

(4)

天色渐暗,球场上几乎已经看不清跑动的身影都是哪方球员。侧旁的树林被秋风吹得唰啦作响,远处亮起了模糊不清的路灯,冷飕飕的风中,教学楼前的道路上由点及线地漫开温暖。

格策身上的汗已经被风吹干几层,但两队打到纠缠不休的兴头上,尽管晚上的组会已经快要开始了,他也没有准备要离开。

目前球赛已经进行到白热化的程度了,格策的队伍稍微领先两分,还在努力扩大优势。而对方也明显是打红了眼,格策在防守对方一名球员的时候,那名高大的球员急冲冲地撞过来,一肘子就击到了他的脸上,疼得他两眼一黑。

这是恶意犯规,然而对方队伍中有人还凶狠地比了个中指,格策的队友争吵了几句之后,有几个气急败坏的人就冲过来,两边的人推搡在一起。格策那时还一片眩晕,一不小心被卷入群众的怒火之中,大家吵得不可开交,都忘了真正的当事人是谁,格策差点被推得摔倒。他无助地捂着脸,艰难地往人群外围移动。

这时有人过来用双臂护住了他,那双强健的手臂温柔而不容分说地分开吵闹的人群,带着格策离开是非之地。那人体型比格策要大一圈,格策晕头转向地在他的怀里挪动脚步,感觉到他在面对别人阻拦时,虽然一句话都不说,全身却散发出无声的威慑。最后,那些人都纷纷让开。

这是个好人。格策在心里这么想道。

而当他坐在球场边,终于缓过神来,在一片阴暗中抬头远目的时候,那人已经潇洒地把外套搭在身上离开了。球场那么大,他竟唯独看不清他的脸。

格策心里想着,下次一定要问到那位同学的名字。但自此之后他都没有在球场上见到那个人。他不是个喜欢想太多的人,所以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同时也因为他不是个想太多的人,要不然就不会忽略一个事实:

天一黑就看不清楚脸的人,宿管杰罗姆·博阿滕肯定算一个。

对于曾偷偷地把作业塞给他抄却被误以为是别人的博阿滕[5],这显然是不公平的待遇。

 

 

(5)

格策来到实验室的时候,发现许尔勒和罗伊斯之间弥漫着奇怪的氛围。两个人的书桌本来是相对摆放的,却故意像要避开对方一样地偏侧着头,用别扭的姿势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却又像是根本没在看。

他的推门声惊动了两个人,罗伊斯和许尔勒同时抬头,又同时对他说:

“看手机。”

“看手机。”

不约而同的话语让格策吓了一跳,而说出话的两人更是越发不爽,索性不再抬头。

格策默默地挪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打开手机,发现里面是两条简讯。

一条来自许尔勒:“我受够罗伊斯了!我今天的论文又被返回来修改了,这让我心情很沉重。每次明明是他吊儿郎当,却总说我笨手笨脚。我不想再跟这么不负责任的人一起做实验了。”

一条来自罗伊斯:“我不知道许尔勒那家伙莫名其妙地生什么气?我今天的论文被返回来修改了,这已经让我够不爽的了,他还这么一副臭脸。我现在只想尽量地忽略他,别让他影响到我的心情。”

格策看了看这两条短信,正在头疼如何安抚两人,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既然他们俩的论文都被返回来修改,那自己的论文该不会也……

果不其然,打开自己的电子邮箱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心思去管那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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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个文科生,但我还是被TKK那段深深戳到了。那样的既视感。不胜唏嘘几欲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