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FB实验室系列之克拉默特别篇

 DFB实验室的那些教授们(1)-(7)加特别篇和完结篇 ←这是正文

DFB实验室教授的学生时代(1)-(5)+  厄齐尔特别篇 + 罗伊斯特别篇


因为有GN提醒我,克拉默在文里的剧情只有晕梗,而且就他身旁没什么人,我一想好像也是啊,默默这么可爱为什么那么惨,所以就为默默写了这个特别篇!

正在去生活营的路上,一大半是手机仓促码的。。

所有内容全是我瞎编的!!各位GN请一笑置之么么哒!!千万不要跟我较真!!


 

 




克拉默奋斗记--我要一个家

如果说扫帚星会让一个人倒霉的话,那么克拉默一定是被某把扫帚带着飞了起来。

他的运气已经背到了一个境界。

克拉默定律是指:只要他进了一个实验室,那个实验室的导师半年内必会消失,要么是跳槽去了别的大学,要么是莫名其妙扭伤了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然后,克拉默就不得不停止手头的实验,等待着新导师的降临,这一等往往就是好几个月,期间他只能在实验室里养养花和微生物聊以自慰。

由于导师总是换来换去,一直没有新研究生加入这个实验室。大部分时间里,生物种类实验室只有他一个人、一笼小鼠、几排细菌培养皿,和一些不能吃的酸菜坛子。有一年圣诞节,他孤零零地趴在窗户上,看着对面楼的实验室张灯结彩,学生和教授们在PARTY上举杯畅饮。那景象和自己实验室里的一片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克拉默一个人呆在实验室里,用红色和绿色的菌落画了一个小小的圣诞树。

“祝我圣诞节快乐。”他在明胶培养基里刻下这么一行字,然后把它当作圣诞礼物送给了自己。

他自己的实验也进行得极为不顺。每次进行到关键时刻,总会被莫名的事故打断,一切回到原点。比如说,他培养了很长时间的细菌试管被一时兴起的厄齐尔教授给洗了。再比如说,在他正在聚精会神地对着显微镜数细胞个数的时候,总有人在后面叫他一声,他实则却没什么要紧事儿。

“在我做实验的时候……请别跟我说话。”他可怜兮兮地对管理员施魏因施泰格教授重复着这句话,“我不记得数到哪里了。”

虽然克拉默就像一只仙人掌一样(并不是形容他长满了毛的脸),顽强地忍受着这种种的不顺,但他内心里极度盼望着能有一天,摆脱这孤单的生活。

他经常在路上遇见有机化学实验室那三个学生。带着格策和许尔勒的罗伊斯从他身旁招摇地晃过,三个人在校园里形影不离,吹牛打屁。有时候,胡梅尔斯教授会开着自己那辆拉风的跑车,拉着他们仨出去兜风。而某些惬意的午后,后座上不是那三个学生,而是生命科学学院里另一个实验室的赫韦德斯教授。

每次看到他,克拉默就会浑身紧张地想起,当年自己没能考入他的实验室的失败回忆。那个时候,赫韦德斯教授一时和煦一时暴烈的监考方式给他留下了不少阴影,不过他依然觉得,赫韦德斯教授是个好人。

总之,当车轮在克拉默身边疾驰,熏热的车尾气一股脑儿地喷在克拉默脸上时,他竟然感觉十分羡慕。

冬天来了又去,培养皿里的菌落洗了又脏,克拉默的胡子长了又刮,终于,他等到了一个机会。





埃博拉疫情全球化扩散,在皇家实验室化学实验室的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院士的组织号召下,DFB大学也准备成立一个新的生化方向实验室,专门用以研究埃博拉病毒的结构和疫苗。这是将拯救生命的伟大愿景和科研结合在一起的企划,需要从生物学院、化学学院还有医学院抽调最顶尖的人才。拥有相当强的实操经验的胡梅尔斯教授和赫韦德斯教授义不容辞,共同担任了实验室的LEADER,精心筛选着旗下的研究生和博士生。

他们一起去参加C罗院士的项目启动仪式,看着C罗在台上演说,“现在全世界的生化学家都在研究病毒,每一秒钟都有感染者濒临死亡,我们必须争分夺秒。我正在把我大明湖畔的所有实验室里的教授都拉入这个项目,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必须成立最好的队伍。”

此时,C罗突然想起了什么,凝视着摄像机镜头,满怀深情地说:“曾有一位优秀的化学工作者,他本能为这个项目做出最好的贡献,可惜他已经离开了科研行业。不知道你在遥远的彼岸能看见电视机上的我吗?我是如此地想和你约……哦不,我是如此地想念你的研究成果。”

“这说的是谁?”赫韦德斯戳了戳旁边正在低头玩手机的胡梅尔斯教授。

胡梅尔斯冲他笑了笑:“因为各种原因离开科研岗位的学者太多了,数不胜数。”

旁边打酱油的穆勒教授凑过来说:“对啊,贝尼不也当过一段时间的厨子吗?”

赫韦德斯教授原本表情很温和,一听这句话就怒了:“谁特么当了厨子,我是去当那个饭店的烹饪顾问兼独立董事了!请注意,我是一个解剖学教授,是研究型学者,不是什么服务行业的从业者!”

穆勒教授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悻悻地缩回头去。他想想不对,又转过头来添了一句:“可是那是马茨的饭店啊。”

“哦,也对……”赫韦德斯教授望了胡梅尔斯教授一眼,脸上多云转晴,有些羞涩地微笑起来:“其实偶尔让我做个饭烤个肉我也不会介意的。”

穆勒教授露出了一脸“啧啧啧”的表情。







克拉默紧张地站在新挂上招牌的生化试验室门前,等待着对自己的单独面试。由于操作能力至关重要,赫韦德斯教授会先测试实验部分,然后才是胡梅尔斯教授的理论部分。

他站在门口等待着,满怀忐忑不安的心情。有双手调皮地搭上他的肩膀,把克拉默吓得小腿一软。原来是德拉克斯勒,他朝着克拉默露齿微笑,做了一个打气的动作。

“加油,我看好你!”

克拉默感激地望着德拉克斯勒,随后又忧心忡忡起来,“当年你也对我这么说,结果你考上了赫韦德斯教授的实验室,我没考上。”

小德说:“不要怀疑自己,你有这个能力。我会在实验室里等你的。”

这番话让克拉默感动得眼眶湿润,还来不及多说话,门就打开了,赫韦德斯教授招呼他进去开始实验,他只好匆匆道别小德。

整个实验过程,他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出错。但越怕出错则越可能出错,由于紧张,他握着移液管的手颤抖得厉害,一不小心在赫韦德斯教授的眼皮底下把一滴浓硫酸滴到了对方鞋子上。

赫韦德斯教授的脸色有点难看,克拉默觉得自己没希望了。他泫然欲泣地继续做实验,感觉到头顶目光的压力,更是浑浑噩噩,打开兔子笼子的时候,竟一时间没有捂住笼门,一只兔子从里面蹦了出来,在实验室里四处逃窜。

这下一切都乱套了。克拉默慌张地扑向兔子,但扑了个空。兔子拐弯冲向实验台,赫韦德斯教授惊呼:“快抓住它!那一只兔子刚被注射了神经受体兴奋性药物!别让它碰实验仪器!”

克拉默一个激灵,顿时眼中只有那只兔子。他不管不顾地跟着兔子一路狂奔出了实验室,那只打了兴奋剂的兔子跑得飞快,一下子消失在走廊尽头,赫韦德斯在克拉默身后大喊:“小心啊,兔子急了会咬人!”

他话音刚落,兔子就在半路上遇到的默特萨克教授的小腿上啃了一口。默特萨克摔了一大跤,手脚在地上伸展开来,结果把急匆匆地路过走廊的施魏因斯泰格教授绊倒了;施教授手里拿着一盘披萨,它整盘翻到空中,重重地拍在了施教授身后的波多尔斯基教授脸上。

满脸挂着芝士和海鲜的波教授很勉强地挤出一个微笑,说了句:“AHA!”

克拉默来不及管他们,他双目放空,一心一意地只想抓住兔子,但兔子皮毛滑溜得抓不住,他冲得太猛,一头滚进了旁边的办公室里。门里刚好是正在换光学仪器的克罗斯,被克拉默一撞,玻璃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克洛泽教授冲出来扶住克罗斯:“你没事吧!”

门外传来一阵骚乱声,好像是正在参访的外校学者受到发狂乱奔的那只兔子惊扰,勒夫校长瞪圆了双眼,而拜仁大学的瓜拉迪奥教授则跳脚大喊:“快给我抓住它!”

追逐着兔子的克拉默的双眼已经红了,他一头撞开人群,径直冲向兔子,但每次眼看快要抓到的时候他总差那么一步。这时,从侧面闪出来一个敏捷的身影,和克拉默一同扑了过去,四只手同时伸向那只发狂的动物,两个人滚作一团,终于牢牢地把它禁锢在身体下面。

是小德。他从另一条走廊及时赶到,帮助克拉默抓住了兔子。克拉默好容易从他身上爬起来,伤心地捏着他的肩膀:“完了,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赫韦德斯教授肯定不要我了。”

赫韦德斯教授从他身后出现,双手背在身后,朝他微笑了一下:“你表现得很好。”

事实上,他被克拉默心无旁骛地追逐兔子的专注精神深深地打动了,当这个年轻人双眼放空地朝着目标奔跑的时候,周身都散发出了光芒。

赫韦德斯教授决定给他过。

接下来,克拉默直接进入胡梅尔斯教授的笔试环节。

经过了刚才的波折,克拉默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怎么通过考核的,他坐在胡梅尔斯教授对面,茫然地看着书桌上一沓答题纸。

胡梅尔斯教授朝他微微一笑:“你可以开始答题了。”

克拉默努力地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到试卷上,但是题目里的化学药品名字在现在的他看来就跟天书一样,真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他抓耳挠腮地看了半天,不得已对胡梅尔斯教授说:“对不起教授……刚才发生了太多事,我想我都不记得了……”

胡梅尔斯教授宽容地说:“没关系。这样吧,你写写你对我们实验室的看法就好。就现在这个,我和贝尼共同牵头的这个生化实验室。”

“我该写什么?”克拉默紧张地问道。

“随便。”胡梅尔斯教授端起了一杯红茶,悠闲地啜着。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是电影里的明星。

这个景象让克拉默顿时灵光一闪,他毛茸茸的脑袋瓜子一下子迸发了无限的灵感。他抓起笔,在纸上刷刷地挥就几行大字。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还能写出韵律诗来:


化学是爸,生物是妈;狐美如画,侧有一花;

白毛小伙,和那胖娃;养着兔子,吃着歪瓜;

三天两头,搞点爆炸;以后这就,是我的家。



“我的天…”

胡梅尔斯教授的红茶杯子都拿不住了,他被这绝妙的诗句打动,当即决定招收这个学生。







当克拉默站在小德身边,和胡梅尔斯、赫韦德斯教授还有罗伊斯等人站成一排拍全家福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蓝天白云,阳光正好,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时刻,心心念念的温暖。

他终于有家了。

“怎么还不按快门,我们都要笑僵了。”赫韦德斯教授不满地对远处的施教授喊话。胡梅尔斯教授迷人的笑容已经保持了快一分钟了,拍照的人还在打电话。

施教授放下手机,用一种很凝重的神情望着实验室全员,许久才说道:“呃,现在发生了一个意外。你们这个实验室可能要解散了。”

“啊?!”

“世界变化就是快啊!因为国际上已经有人研发出了针对埃博拉的有效药物,所以DFB大学不需要成立专门的实验室了。那么接下来你们就各自回到原来的实验室去担任旧职……克拉默,你为什么在哭?”






在遥远的中国,某个大型企业的实验室内,戴着白口罩和手套的研究员们欢呼起来。他们的实验有了最新的突破性进展——经过半年的日夜兼程,他们终于研制出了有效抑制埃博拉病毒传染性的药物。

在电视镜头前,为首的白大褂男人依然戴着口罩,但人们可以感觉到他在微笑,阳光般和煦的魅力笼罩了所有人。那双像小鹿一般温柔的双眼,让德国皇家实验室里的C罗院士一下子就辨认出来。他扑到电视前,不敢置信地喊:“里……里斯奇!”

卡卡端庄地握住麦克风,缓缓说道:“虽然你跟全世界科学家都约了,但是我相信,你是那么地需要我。所以,我带着埃博拉的特效药来了。”

虽然他语气温和,但C罗竟无言以对。他感觉背后冷飕飕的,膝盖隐隐作痛。

卡卡继续说:“或许你一直不知道,我在来到这个陌生国度的制药企业之后,依然在这家制药企业的实验室里从事着化学研究。我和你一样,为挽救世界上更多人的生命而努力着。”

“在这里我想描述一下我为之工作的这家企业。大众一开始都不知道,这里有着多么强大的研究力量、优越的实验条件和充足的实验经费,这里生产着中国最具有技术含量的药物。我初来乍到时,都被它顶尖的设备惊呆了。挖掘机揭开了蓝翔的神秘面纱,而这一次,该到它上场了。”

卡卡优雅地举起手中的一个小盒子,人们几乎可以想象出他被白口罩遮挡住的标志性微笑:“防止埃博拉传染,请用金嗓子喉宝。”




在空无一人的实验室里,克拉默望着自己手上的照片发呆。那是他们那天的大合照,施教授好心地帮他们洗了出来,留作纪念。现在的他除了感觉人生如梦之外,没有别的想法了。

不过没过几天,在戈麦斯教授的撮合下,他加入了默特萨克教授那个只有他一个人和一群猴子的实验室。由于默特萨克教授的腿被兔子咬伤,克拉默尽心尽力地打理着实验室的事务,竟然也感觉十分充实。

“等我腿好了就陪你跳舞。”默特萨克教授对他说,“我们俩看起来还挺像的,两颗猕猴桃。就跟贝尼和小德一样。”

看起来,克拉默好像确实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呢。



不过这时问题就来了…



戈麦斯是数学教授,为什么是他撮合?

因为他对无限循环很感兴趣。

哪来的无限循环?





默特萨克拉默特萨克拉默特萨克拉默……

真·无限循环。


FIN.

热度 ( 176 )